1936年，21岁袁祜祯和18岁的曹士岳大婚。洞房过后，曹士岳发现新娘不是完璧之身，便指着新娘的鼻子说道：“你这个残花败柳。”还没等新娘开口说话，曹士岳就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1916年之后，北京政局不断变化。段祺瑞、冯国璋、张作霖等北洋将领轮流掌握权力。袁家虽然仍有产业，却不再掌握军政资源。
1920年代各派军阀争斗，袁家许多地产被查封，部分资产也被迫出售。袁祜祯成长的环境和父亲当年的显赫已经不同。
袁祜祯母亲只能靠变卖首饰维持日常开销。家中规矩仍在，却少了往日气势。袁祜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，对外界变化看得很清楚。1930年代初袁祜祯已经二十岁，家族长辈开始考虑婚事。
曹士岳来自另一个北洋家族。曹士岳父亲是曹锟。1923年10月，曹锟通过国会选举成为中华民国总统。
当时每位议员得到五千银元，这件事后来被称为贿选总统事件。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，曹锟被软禁，直系军阀势力很快瓦解。
曹锟晚年回到天津居住。天津当时有英租界和法租界，许多旧军阀都在那里生活。曹家仍然拥有不小的财产。
曹士岳就是在天津租界长大的。骑马、看电影、参加球赛是曹士岳常见的生活。曹锟对这个晚得的儿子管束不严。
天津警备厅档案里曾记录过曹士岳的一些风波。有一次曹士岳与英租界一名女招待关系密切，对方怀孕后找到曹家。事情后来由曹锟出面处理，付出一千大洋才平息。
袁家和曹家都出自北洋旧势力。到了1930年代，政治权力已经不在手里，但社会关系仍然存在。很多旧军阀家庭通过子女婚姻维持联系。1936年两家联姻，表面看起来顺理成章。
婚礼在天津举行，来往宾客不少。老一辈人坐在席间谈论旧日往事。有人提到袁世凯，也有人提到1924年的北京政变。曹士岳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洞房里的那句指责，成为两人关系的开端。袁祜祯没有争辩。袁祜祯心里清楚，这桩婚姻本来就带着家族安排的影子。
日子并没有安静下来。婚后几个月，天津报馆附近的茶楼开始流传消息，说袁祜祯和旧识仍有往来。曹士岳听到传言后回到家里翻找抽屉，情绪很激动。屋里不断传出摔东西的声音。
袁祜祯当时拿起电话打给母亲。电话线刚接通，事情突然失控。曹士岳举枪对着袁祜祯左臂扣动扳机。枪声在房间里回荡，血溅到电话线上。电话另一端的母亲听见惊叫声。
曹锟知道事情严重，立刻派人送三千大洋到医院，还让三姨太出面道歉。袁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。袁家提出三十万大洋赔偿条件。两家长辈开始频繁商议。
事情结束后，袁祜祯离开天津。袁祜祯前往上海生活。1930年代的上海是中国最大的城市之一，金融机构和外国企业集中在那里。许多北洋旧家族成员也选择在那里落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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